于是党内政治斗争(红区党和白区党,一方面军和四方面军,以及十几个派系渊源),中苏两党长期的,始自中共建党之初的冲突,中美关系(中美交恶其实是国共两党逐鹿中原的后果),这三大因素阴错阳差,此起彼伏,构成了现代中国大陆一幕幕悲剧,喜剧,和闹剧的大背景。
从长期而言,中国发展依赖于能否实现结构更新,找到新的增长结构,这是各方面的共识。进入专题: 经济结构 。

需要注意供给和需求两方面的比较优势。又如,社交互联网的需求取决于是否能对参加者提供交流机会,取决于参加者的人数,参加者人数达不到一定规模,参加者没有受益(如找不到足够的朋友),人数就会越来越少,直至减少到0。为了更准确地衡量结构变动,必须对服务业进行更有意义的划分,才能对产业升级有所帮助。只有找到新增长点才能摆脱经济的短期下行,进入新的具有中等或较高增速的长期轨道。产业关联也是寻找新增长点的重要线索。
与结构变动有联系但不同的是统计上如何处理已有产业的更新。因此,对产业结构升级途径和新增长点的寻找需要基于中国特点,这方面最大的特点是中国的消费者的数量众多。这就需要一个信息的平台,打破新房市场传统的三个壁垒
基础设施互联互通是一带一路的优先领域,我国在这一领域拥有很强能力,如技术能力、施工能力,同时带动工程机械、交通运输设备、发电设备等技术含量很高的产品和服务,有利于出口结构升级。中国是资源、能源短缺的国家,60%左右的石油靠进口,以后这一比例可能还会更高。一个国家之所以变得富裕,变得发达,关键就是其产业不断向高附加值产业升级。原来中国比较落后,光看到别人往我们这儿转低端产业,我们却没有转出去。
中国应该抓住这次机会,加速竞争力升级,用10年时间,在一些技术密集型产业中具备国际竞争力,推动未来全球贸易格局的变化。除了传统产业升级以外,还有很多新的重大机遇。

一些原来对中国经济作出贡献的中国劳动密集型产业,由于劳动力成本提高等因素,现在开始向其他国家转移。过去30多年里,中国的对外开放,除了引进外资、扩大出口等实际层面的意义外,更大的意义在于推动国内改革。很多国家的发展都伴随着结构调整,让不再适应本土的产业转移出去。中国新闻周刊:未来5?10年,中美在世界经济格局的中的地位会有怎样的变化? 隆国强:我认为,5年内,全球经济贸易格局不会有大的改变。
中国在金融危机之前,特别是加入世贸组织后到金融危机前,每年都实现20%-30%的出口增长,非常强劲,对产业发展、解决就业都起到很大作用。近两年,中国出口是负增长,但从短期GDP核算角度,对外贸易对经济增长还是正效应。但是目前大部分企业都是自己探索,可能会因为不熟悉当地情况,面临政府腐败、低效率、犯罪率高等风险。新一轮技术革命将会孕育一些新的产业,比如IT产业,现在已经是世界第一大产业,从硬件、软件到各种应用,中国的阿里巴巴、腾讯在全球互联网企业中都是名列前茅的。
中国新闻周刊:这个过程会是多长时间? 隆国强:一旦开始产业转移的步伐后,将是一个相当长期的过程,因为产业结构升级是个动态过程。现有的国际经济规则,多是原有大国按照自己的利益来制定的规则,更多体现他们的利益。

可是出口有个乘数效应,比如出口增长20%,将带动很多制造业的投资,出口前景很好,设备投资就会增加,可如果出口负增长10%,还有人敢去投资吗?所以还要考虑出口的乘数效应。而今天开始对外产业转移,是发展的结果。
比如韩国,它的产业转移至今没有结束,只是劳动密集型产业转走了,但其他产业也还在继续转,随着本土产业不断升级,低端产业继续往海外转移。比如特斯拉是靠新能源汽车挤进来了,也许10年后将是汽车市场上很重要的一家。本文首发刊载于《中国新闻周刊》总第729期 进入 隆国强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开放 改革 。比如韩国,上世纪90年代以前,也生产了很多劳动密集型产品,是运动鞋生产大国。从长远看,形成新的区域合作生产网络,一些设备制造、开拓市场,这些都是资本、技术密集的高附加值产业。在经济结构调整、经济增速换挡和前期刺激政策后遗症消化并行的情况下,未来五年中国对外经济面临哪些机遇和挑战?针对这一话题,《中国新闻周刊》近期专访了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隆国强。
多年前,我们中国人认为自由贸易会带来灭顶之灾,可现在放眼全球,正是中国在高举自由贸易大旗。升级就要创新,要技术,同时还要和发达国家开展竞争。
二是通过深化和其他国家合作,会为中国的优势产业找到新的市场。产业转移促结构升级 中国新闻周刊:一带一路战略的实施,是否成为解决中国国内经济不振的突破口? 隆国强:一带一路是区域合作的倡议,是开放式的,通过60多个国家增强彼此间的合作,有利于各国在合作中发展,是互利共赢的。
因此,用10年时间,可能推动一些产业,形成新的国际竞争力,这取决于改革创新步伐的速度有多快。但我觉得更有意义的是,可以用信息技术改造和提升传统产业,比如汽车,如果继续做今天跑在马路上的传统汽车,中国的机会并不多,因为汽车产业已被美日德三国瓜分完毕。
因此,我们更需要考虑的是把自己变成强者。出口萎缩对经济增长有很大打击,外需不振对制造业来说就是很大挑战。规则的演变实际是一个渐进的过程。但韩国这几年发展挺好,即便亚洲金融危机冲击也影响不大,主要在于韩国在全球生产价值链上升级很成功,把低附加值产业转到中国,而中国又是其最大市场和最大顺差来源,每年韩国对华贸易顺差达数百亿美元,所以这个转移是有好处的。
而一带一路这个区域合作倡议有利于增强中国资源、能源安全,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战略空间。关键在于产业转出去和自己在全球生产链升级的步伐要合拍。
我认为特别要抓住以信息技术为代表的新一轮技术革命,这给了中国一个弯道超车的机会。再比如谷歌、微软等企业,通过信息技术,可以造出无人驾驶、高度智能化的汽车,把信息技术和传统产业融合到一起,创新出很多新的东西,这就是互联网+。
但因为有了互联网,有了新能源,就有了新的机会。以前靠低成本劳动密集型产业支撑国际竞争力,现在劳动力成本上升很快,要参与到国际竞争中,就必须转型升级。
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绘制了一个完整的市场经济蓝图,除了顶层设计和群众首创相结合,同样需要开放领域的示范和倒逼,比如上海自由贸易区正在实验探路。因此,对中国来说,如何在新一轮国际规则演变过程中争取话语权,能制定更有利的国际经贸规则,将是很大挑战。未来还有很多国际谈判,比如中美投资协定等,这些都将进一步发挥以开放促改革的作用。中国新闻周刊:这些企业跨境产业转移后,会不会在国内造成就业压力等问题? 隆国强:转移不完全是坏事,没那么可怕。
二是倒逼效应,比如在各种国际谈判中的承诺,中国是个信守承诺的国家,对外承诺会倒逼着进行改革。10年前中国出口高铁都无法想象,但今天却有可能实现。
尽管中国在经济总量上可能追上美国,但发达国家的主导地位在5年甚至10年内都很难撼动。而原来的传统产品,则要面对来自印度、越南等更低成本的新兴经济体的竞争,前有虎后有狼,两头挤压。
各国都希望在全球经济中寻求一个对自己相对有利的位置,一是在市场竞争中抢占生产价值链的高端。开放更大的意义在于推动国内改革 中国新闻周刊:改革开放30多年来,以出口导向型为主的全球分工战略让中国创造了经济增长奇迹。 |